间,发梢水珠溅上他军装。
"坏了我的大事,还惦记着兔子?"
男人声音低沉,威压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聆月这才注意到巷子深处几个持枪的士兵,正四处搜寻着什么。
她突然明白过来——方才在街角一闪而过的灰影,恐怕就是他们要抓捕的目标。
"我不知道你们在抓人,"她强自镇定,"我只是在追我的兔子,你得赔我。"
男人眯起眼睛,忽然凑近她颈间嗅了嗅,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
"又白又嫩,还很香......你比那只跑了的更像小白兔。"
聆月浑身一僵,抬脚狠狠踩向他的靴子。
男人却纹丝不动,反而低笑出声。
"就这点儿力气?"
恐惧爬上脊背,但聆月不甘示弱。
"你们抓不到人,关我什么事?"
"关你什么事?"
男人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从腰间掏出一把乌黑的手枪。
“知道刚才跑掉的是谁吗?从锟城监狱越狱的重犯,我追了三天三夜。”
冰凉的枪管挑起她的下巴。
"你是不是该赔我?"
聆月屏住呼吸。
枪管顺着她的下巴滑到锁骨,引得她后颈汗毛瞬间倒竖。
"赔、怎么赔?"
她终于败下阵来,声音细得几乎被雨声淹没。
龙瑞珩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突然闯入猎场的女人。
月白旗袍被雨水浸透,勾勒出纤细腰肢,透出里头藕荷色小衣的轮廓。
她挣扎时,盘扣绷开一粒,露出锁骨下方一颗月牙形朱砂痣,像雪地里落的红梅。
"不如......"
他忽然逼近,高挺的鼻梁几乎贴上她脸颊。
"把你赔给我。"
"无耻!放开我!"
聆月抬腿要踢,却被男人用膝盖顶入双腿之间。
粗呢军裤摩擦着丝袜,激起一阵战栗。
"小兔子不乖。"
龙瑞珩低笑,拇指摩挲着扳机。
"那换一个玩法。"
他原本该立即去追逃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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