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裴家扶持,又不肯给静姝半点体面,连个孩子都不给!将来他若真成了事,我们裴家能得到什么?一个无宠无子的妃嫔?笑话!”
“所以,他在逼我们做选择。”裴丞相声音很冷,“要么,彻底倒向安王,与他为敌。要么,就拿出足够的诚意,让他相信,裴家是他不可或缺的助力,将来也绝不会被亏待。”
裴渊咬牙,“他想要什么诚意?难道真要父亲您亲自上门,向他表忠心?还是让静姝再去他床前哭求?”
裴丞相没有立刻回答。
书房里只剩下父子二人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裴丞相才慢慢开口:“刺杀之事,虽不是我们做的,但煜王既然敢这么说,手中未必没有一些指向我们的证据,或是能制造出证据的手段。眼下陛下命他彻查,若真被他揪出些蛛丝马迹……”
他没说下去,但裴渊明白其中的凶险。
栽赃陷害,在党争之中从来不是稀罕事。
“那安王那边……”裴渊问。
“安王?”裴丞相哼了一声,“张皇后近日频频召见你姑母,安郡王府与我们也走动更密。安王许下的好处,听着是比煜王实惠。可这次刺杀……太蠢。若真是安王所为,此人急躁狠毒,难成大事。若是别人浑水摸鱼……”
说着,他眼中精光一闪,“那这潭水,就太深了。”
“父亲的意思是……”
“静观其变,但也要有所准备。”裴丞相道,“告诉静姝,让她安分些,别再往枪口上撞。至于煜王要的诚意……”
“让你姑母,多在朝阳县主和孩子身上下下功夫。楚言凛不是急着要孩子吗?这就是我们裴家,能给的诚意之一。”
裴渊先是一愣,随即恍然,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儿子明白了。楚言凛越想要孩子,慕容朝和郡王府就越不能给。我们帮着郡王府留住孩子,就是掐住了楚言凛的命脉,也等于……拿住了煜王妃的软肋。到时候,不怕他们不妥协。”
裴丞相端起已经冷掉的茶,抿了一口,没再说话。
窗外的天光透进来,照在他半明半暗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一场刺杀,像投入滚油的水滴,瞬间让本就紧绷的局势,炸开了锅。
各方心思,都在暗流下急速涌动。
昭华院内,顾玄煜握着楚明昭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