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很难说。
桑落急得快哭出来了。
“死鸟，你停手啊！”
“嘭——！”
五道妖力轰出巨大的爆破声，少年安详地闭上眼睛，临死前不忘捏法诀给所有妖套了防护罩。
良久，防护罩散去，露茫腿软地跌在地上，难以置信：“就……死了？不能吧，那可是凤凰……”
萤烛尾部黯淡的光闪了两下，彻底熄灭，“……便宜他了，该死的叛徒，要是活着有他好受的。”
桑落吸了下鼻子，明明身体得到凤凰血的滋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强悍，心却累得没有一点精神。
“我们赶紧走，别被抓到了。”
馒头喃喃自语：“可是凤凰……”
凤凰没想害他们是真的。
凤凰救了敌人也是真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总不能让凤凰白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都听我说，分头行动……”
五只小妖很快散进山林深处。
枝叶繁茂的梧桐树上，乔楚拎着破布娃娃似的少年，一缕灵力裹着桑叶送到她手上。
这是桑落沿途留下的。
明明自己都弱得可怜，却还想着引开找来的轩辕氏修士，给她这个本该被厌恶的“凤凰”争取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