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发现,纪临鹤的手是比他好看,并且因为纪临鹤是医生的缘故,格外爱惜这双堪比精密仪器的手,比他们兄弟三人都保养得好。
宫骁注意到景司炀的审视,语气冷冰冰地问:“你摇头晃脑看什么呢?别以为做个破手术就臭显摆。”
景司炀跟乔楚有过一段,在宫骁眼里被列为头号情敌,裴曜抢了他的先,他本就心烦意乱,这下找到发泄口就开始数落人。
正在暗自对比情敌优劣的景司炀:“……”
偷偷做了手术无辜躺枪的纪临鹤:“……”
正当互相看不顺眼的三人要吵起来时,房门咔嚓一声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披着裴曜白衬衫的乔楚出现在门口,长发松散地垂落在肩头,眼角眉梢都是慵懒撩人的风情,带着情欲未褪的潮红,有种特别的凌乱美。
更不用说衬衫只随意扣了两颗纽扣,精致小巧的锁骨和大片白皙肌肤露在外面,瞬间让三个图谋不轨的男人看直了眼睛。
乔楚抱臂斜倚在门口,挑剔的视线从左滑到右。
“聊什么呢这么激烈?”
宫骁涨红了脸,尴尬地轻咳一声,试图掩饰听墙角的龌龊行为:“没什么,就是我们找裴曜有点事。”
乔楚却突然扯住他的领带,将他高大挺拔的身体往下拽,唇角弯起勾人又恶劣的弧度:“我的声音好听吗?”
宫骁愣住。
景司炀坦荡一笑:“好听,宝贝儿真会喘。”
纪临鹤沉默地提着药箱。
乔楚满意地抛了个媚眼,扯着宫骁的领带往屋里走,宫骁甚至忘了反抗,目光直勾勾落在女人纤白的手指上,顺从地跟在她后面。
景司炀脸色黑得能滴水。
什么意思?
当他面把宫骁叫进去了?
纪临鹤表情淡淡的,心里却并不比景司炀平静多少,又一次,乔楚这个女人放了他鸽子。
下一秒,屋里响起女人妩媚的嗓音。
“怎么,有偷听别人**的爱好?”
景司炀和纪临鹤下意识抬脚要走。
又听见乔楚漫不经心地叫住他们——“来都来了,一起吧,我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