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诡异地有种近乡情怯的情绪,不太敢面对她。
直到站在乔楚的房门前,宫骁如坠冰窖,热切的心酸胀,敲门的手抬起又放下,双腿如同灌铅般沉重。
里面是裴曜在陪着她。
宫骁的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立马离开,裴曜是他的结拜兄弟,情同手足,他作为大哥不该自私狭隘,可是……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他喜欢的女人,就这么拱手让出去吗?!甚至他和乔楚至今都没有过分的亲密行为,却被捷足先登!
宫骁自虐般站在原地没动。
第二个赶来的是景司炀。
比起风尘仆仆的宫骁,景司炀十分注重自己的外在形象,来之前还特意换了衣服做了造型,就连脚上锃亮的皮鞋都是崭新的。
“这么巧,大哥也在。”
他正想问宫骁怎么不进去,随着步子走近,也听到了房里传出的暧昧声响。
景司炀动作一顿,指骨捏得咔咔作响,俊美无俦的脸上艰难挤出一个讥诮的笑容。
好一个裴曜,好得很!
尽管气得血压都飙升了,景司炀依旧没有离开。
今时不同往日,他对自己做过医美的身体格外自信,只要乔楚试过就绝对放不下他。
想到这里,景司炀侧眸瞥了宫骁一眼,他心里是尊重大哥的,但在乔楚这件事上,他也不打算让步——
让乔楚做选择最好。
这样不会太伤他们兄弟情分。
纪临鹤计算着时间来给乔楚送药,还没走到门口就远远看见两块修长挺拔的望妻石站在走廊上。
其实跟裴曜玩,指不定是谁满身伤,乔楚用不用得上是一回事,他的细致妥帖又是另一回事。
比起脸色难看得要死的宫骁和景司炀,纪临鹤是三人里很会控制情绪的了,仿佛只是一个单纯关心兄弟的好医生,来看看裴曜。
即使听到屋里奇怪的响动,纪临鹤也面不改色,还语带关切地问:“他们怎么打起来了?”
宫骁:“……”
他倒希望只是打起来了。
景司炀则警惕地盯着纪临鹤,“你一个跟尸体打交道的来做什么?我不记得你对裴曜的事有这么上心……”
乔楚曾经夸过纪临鹤的手漂亮,还长,景司炀至今记得一清二楚,垂落的视线还不自觉跟对方进行比较,试图找出一点缺陷。
然后他悲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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