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里,柳扶风姿态闲适地坐在椅子上喝茶,对面是被牢牢捆绑成大闸蟹的施誉宸和施妍。
时至今日,他还是忘不了施誉宸抢走乔楚那天,在他家里耀武扬威的嚣张样子。
要不是施誉宸欺人太甚,他也不至于低声下气找往生门合作。
吩咐手下把两人狠狠折磨了一番,柳扶风胸口的郁气才稍微散了那么一点,起身走出昏暗的刑讯室,拿出手机给乔楚打了个电话。
无人接听。
他改为发消息,也没人回。
最后在偌大的庄园里找到乔楚时,柳扶风都快气笑了,床上排排躺着四个衣不蔽体的男人,乔楚躺在阳台的吊篮里,手里还捏着杯红酒。
场面相当混乱且淫靡。
柳扶风越过地上散落的领带和皮鞋,站到乔楚面前时浑身是压不住的戾气,眼底怒火冲天。
“你都做了什么?!”
乔楚慢悠悠抿了一口红酒,换了个姿势露出肩上的吻痕。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么?玩游戏就要人多才有意思啊。”
她翘起的眼尾有几分狡黠:“怎么,怪我没叫你一起?”
柳扶风看了眼屋里辣眼睛的场面,闷声闷气回了一句:“大可不必。”
让他跟这群混账一起,还不如直接杀了他了事。
他在心里说服自己——
至少、至少吃亏的不是乔楚,她还是有分寸的,没让那四个衣冠禽兽为所欲为、予取予求。
然后他半俯下身,将软得没骨头似的女人捞进怀里,大步流星换了一间干净的客房,把浴缸放上热水,任劳任怨地进行善后工作。
只是洗着洗着,柳扶风也不知道怎么滑进了浴缸,最后浓密的泡沫随着激荡的水波一圈一圈溢出。
浴室里的温度只有不停攀升。
……
乔楚没有先煎后杀的癖好,只是给几个太上头的男人喂了点安眠药,药效过了自然就清醒了。
然而醒后第一件事,却是脑海里不约而同浮现出某个疯狂的场景,好不容易回笼的理智也变得混沌起来,每每看到始作俑者都咽唾沫。
该死的!乔楚这女人,怎么就这么会玩?这条命简直都要交代在她身上!
于是争风吃醋越发激烈。
只不过为了乔楚手指缝里漏出来那么一丁点奖赏,四个情同手足的男人就能兄弟阋墙、勾心斗角。
甚至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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