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自作多情了呗?
“成啊,乔大小姐请的,喝就喝!”
游子骞面色阴沉,手里拎着酒瓶,仰头狠狠闷了几口。
来不及咽下的红酒沿着唇角滑落,又被骨节分明的手指抹去,一举一动都透着乖戾的痞气。
帅麻了。
乔楚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好了伤疤忘了疼,想*,咋整?
还不等乔楚想入非非,游子骞冷眼逼视着给她捶腿的小鲜肉,紧接着就是一杯红酒泼了过去。
“还不快滚!”
胆战心惊的陪酒少爷们鱼贯而出,连乔楚和其他几位千金赏的小费都忘了拿。
乔楚吓了一跳,“你又不缺钱,干嘛抢人家生意?”
她觉得刚才那男生按摩手法还不错,酸软的肌肉都舒服了不少,就这么被赶走了挺可惜的。
游子骞森冷的眼神瞥了她一眼。
那特么是正经按摩吗?手都伸到她裙摆边缘,他要是不来,没准都摸进去了!
“哎哟,”乔楚装模作样地呻吟一声,“可是没有人按腿捏肩,我好疼好酸好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