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陷入绝望,他想要构筑剔除死亡、痛苦、负面情绪的完美牢笼。
伟大之眼洞悉了其中的核心悖论:
死亡、悲伤、缺憾本就是生命的一部分,企图抹去苦难,最终只会扼杀生命本身。
阿德尼斯想要根除“不完美”,本质是逃避伤痛,而非接纳生命全部的模样。
伟大之眼不会强行阻止阿德尼斯,祂遵循自己的准则:属于种族自身需要承担的苦难,它不会出手干预。
后来,阿德尼斯察觉到自己理想的裂痕,却不愿推翻亲手建立的秩序,为防止他人随意调用伟大之眼的力量,他制造眼魔使隔断双向连接。
在伟大之眼看来,阿德尼斯走到这一步已然作茧自缚。
他拥有重塑世界的契机,却困在个人失去亲人的执念里,把整个族群锁进虚假的永恒。
伟大之眼不会审判、不会惩罚阿德尼斯,仅仅平静注视这条道路会走向何种结局。
后来,眼魔世界内部出现了两种声音,一种是一开始阿德尼斯所追求的,“依靠眼魂,压抑情绪,换取长久安定”
另一种就是他们的友人丹顿(诚哥亲爹)所追求的路线,即改造肉体,激进地进化,不择手段适应环境。
伟大之眼原本静观两派冲突。
直到丹顿的改造实验失控,大规模牺牲生命,突破底线,伟大之眼才主动出手镇压、放逐丹顿。
的确如同梅比斯所言,祂终究还是没能真正做到一名观察者该做的事。
“这样不也挺好的嘛?如果你真的是那种不讲道理的家伙,那么我也不会再继续和你谈话了。”
伟大之眼并不是真正意义上无情的神。
正因为是无数灵魂的集合,祂其实还算是蛮好说话的。
但是现阶段,祂还未真正意义上地从原本所站着的高度下来,所以偶尔还是有点僵僵的,像是突然有点感情的机器一般。
但对于这种存在来说已经是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