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眼。
染天秋再行礼，笑容越发和善恭敬，
“白尊，天帝荒芜，不如入宴暂歇。”
众人有些懵逼，这染家天女都死在了白尊手上，这天子却如此恭敬？不止恭敬，还劳烦护道者起楼建台摆下宴席，这对么？
先不说来者是不是在帝洲生死不明的白尊，这真是对待仇人的态度么？
“以我对我天杀白尊的了解，这位染家天子路走宽了。”
“嗯？这位道友，你方才不是说你不是天杀的么？”
“呵呵呵……谁跟你是道友！叫哥！”
面对邀约，白煌也没有装大头，他走出了九凰辇，彻底出现在众人视线。
“娘嘞！真是白尊大人！”
众人惊呼，这一下子更乱了。
“拜见天杀白尊！”
数不清的修士在行礼，来自各洲的各种天子天女走出了架辇弯下了身低下了头，这里没有任何其余讲究，只有强者为尊。
白煌环顾一圈随意摆手，而后目光定格在稍远处的中心位置，那里有一截天梯从地面伸入到了天穹，在距离黑云还有不少距离之处猛然断裂，破破烂烂，黯淡无光，与他所见过的九彩天梯差距太大。
梦里还可见其辉煌，现实早已残破不堪，那众仙如海诸天齐聚的仙庭，早就被葬下了。
略过天梯，他看向另外一物。
通天塔。
即便是那传言为九位仙妃共同所开的九彩天梯都已断绝黯淡，但这座塔依旧璀璨神性不改，它安静矗立在那里，直插黑云深处，似乎在嘲笑一切在上苍之下敢号称永恒的东西。
看了看，他默不作声移开目光，他抬脚，紫气升腾而起自主为他凝作天梯，他带着织世走入那座刚刚建起的华丽楼阁，楼阁似亭，目视敞亮，天风柔和酒菜精致，确实安逸。
染天秋与织世细心为白煌服务着，他没有问为什么本应死在帝洲的白尊还能突然站在这里，为什么白尊满头雪丝如今成了紫发，白尊只要出现了，这一切便都不再是问题。
“白尊，天秋敬您。”
他双手捧杯如是开口，脸上带着真诚，
“从我们年幼之际直到现在，天族便一直在孜孜不倦教导我们一件事，个人生死事小，族中颜面事大，我们一生都在为家族服务，生当耀眼，死亦坦然。”
“天女可杀不可辱，红妆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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