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也没有给甘国阳打电话，过去每次有这类事，斯特恩都会打电话和甘国阳好好通个气。
如今没有了，斯特恩只是让助理亚当-席尔瓦给开拓者办公室打了个电话，告知处罚结果。
“告诉阿甘，不要再打人了，NBA不允许暴力，更不允许这样有历史地位的球员发生太多暴力事件。新时代的NBA和过去不一样了，还请他好好想想，是时候做出一些改变了。”
伯德将席尔瓦的话转告给了甘国阳，此时开拓者正在底特律打客场。
曾经甘国阳大开杀戒的银顶中心早已成为历史，全新的底特律活塞正逐渐成型。
肖恩-马里昂，邦奇-威尔斯，杰里-斯塔克豪斯，乔-杜马斯在打造阵容时，依旧在以阿甘为假想敌，囤积锋线球员。
只不过今晚的比赛，甘国阳无法登场，他只能西装革履的坐在场边，入场时和奥本山宫殿的球迷们挥手致意。
“我想联盟的意思可能很清楚了，他们不想你继续打下去，在给你施加压力。”
伯德和甘国阳坐在替补席后面的座位，一边看比赛一边聊着。
“大卫都不给我打电话了，这是可以预见的。联盟在为失去我做各方面的准备。要21世纪了，新时代要到来了。你有什么想法，拉里？”
“我？我在想，要怎么给你办退役仪式。”
“噢，别闹了拉里，我最讨厌这种仪式了。你更应该想想，我退役以后，球队的阵容应该怎么构建。真是抱歉，我退役的话，估计会带走一批人。阿维达斯，特里，AC，他们都有可能离开，届时球队会有很大的空洞，要劳烦你的拉里。”
伯德没有说话，他意识到了什么。
随着赛季深入，甘国阳内心的天平，正逐步朝着“退役”这个选项倾斜。
漫长疲惫的常规赛，一场又一场高强度的比赛，一个又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还有无止境的听证会调查，甘国阳的确有着钢铁一般的神经和意志，但不意味着他不会累。
他只是在别人都会崩溃的情况下，能咬牙坚持更久而已，并不表示他完全没事。
在对阵公牛时突然拳打阿泰斯特，其实就是高压状态下，人瞬间的崩溃和不受控制。
赛前甘国阳并没有遇到太不顺心的事，和乔丹的见面也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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