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稍等......”李叔拄着拐杖,喘着粗气走到三人面前。
谢长瀚道:“怎么了?”
李叔就着袖子擦了擦额头细汗,平复呼吸,笑道:“老奴差点忘了......”
说话间,李叔从怀里掏出一枚口衔利剑的狮兽纹羊脂玉佩递给谢长瀚,神色落寞,道:“老奴已是日暮残年,没多少年命活了,沈府......既然沈府十几年前就瓦解崩塌了,那这枚玉佩以后就留给侯爷作念想吧......”
谢长瀚将那枚玉佩接过来,他轻抚过玉佩上的狮兽纹,记忆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他眼中满是缅怀,对着醉芙说道:“这枚玉佩还是当年阿翡首次随国公出征沽城时,国公夫人亲自刻给阿翡求平安镇邪祟的......”
“芙儿你拿着吧......”
谢长瀚将那枚玉佩交到醉芙手里,“想必今日国公、国公夫人还有阿翡都很开心你来了。”
读者身份证-五六三七四三六七五
“侯爷......”李叔见谢长瀚如此轻易就将这枚贵重的玉佩交到醉芙手里,心中很是讶异。
醉芙指头轻轻摩挲着那威风凛凛的狮兽纹,喉头蓦然一酸,“嗯......”
李叔实在不解,正想发问时,谢长瀚开了口,对着李叔道:“若是阿翡还在世,也是希望这枚玉佩能交到芙儿手上的。”
醉芙转身,朝李叔福身行了个大礼,道:“沈氏倒塌后,多谢李叔不离不弃......”
李叔还没反应过来,醉芙三人就上了马车。
车夫一抽缰绳,马蹄急踏,嘚嘚声响,恰巧此时盛夏的风呼呼吹过,撩拨起帘子,李叔蓦然看见马车里的醉芙。
马车里,女子目光凛凛,一身风华若遥遥高山不可及,似岩岩孤松不可亵。
李叔看着那有几分神似的身影逐渐远去,脱口而出一句:“世、世子......”
......
六月二十五,皇甫奕登基继位,大赦天下。
塔-读
同日大典上,东陵新任丞相姜琦亲自宣读新朝的第一份册封圣旨,这份圣旨分量之重,直接在典礼过后炸翻了天。
“昭华公主?!”
霁月院里,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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