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已派原幽州监军张居翰去河东见李克用。”
这个消息并非是刚得知,而是在朱全忠抵达长芦之前就已经从清池城内透露出来,沈烈当时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张居翰,他没死?”
朱全忠听到这个名字,有些意外。当初矫诏诛杀宦官时,刘任恭曾上奏张居翰已死,没想到竟然是谎报。
“没死。”
沈烈继续喝粥的同时,将朱全忠吃剩一半的金乳酥夹过来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继续道:“属下让人查过,是当初是刘仁恭抗诏把张居翰藏了起来,之后张居翰又躲在清池城里,”一直不受刘守文的重用,此番倒是想起这个人…”说着,他又端着粥碗,望向朱全忠:“大王,这个张居翰很厉害吗?”
朱全忠看着沈烈毫无拘束的样子,恍惚间竟生出几分错觉,仿佛此刻对坐的不是臣属,而是寻常人家的父子闲聊,没有刻意恭敬的距离感,只有亲情的接近。
这一瞬间,他忽然觉得此子若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该有多好啊,也正因如此,让他对沈烈的戒心消去大半。
“宦官而已,不足为惧!”朱全忠抬手拨去粘在沈烈下巴的酥饼屑,说道:“我寻你来,就是因为刘守光一事,你可愿领兵策应李思安?”
“行啊!”
沈烈放下粥碗,一本正经地拱手:“大王,不瞒您说,其实属下就是来请战的,都说胡骑悍勇,属下倒是想会上一会,看看究竟是胡骑悍勇,还是咱们效节军骑能战!”
朱全忠笑着点头:“好,有志气,本王就命你率本部前往幽州,另外再拨你三千步骑同往,听你号令,如何?”
沈烈没想到朱全忠会答应的如此痛快,单膝跪地:“谢大王,属下定不辱使命!”
“起来!”朱全忠扶起沈烈,凝视片刻后,问道:“烈哥儿,本王欲收你为螟蛉之子,你可愿意?”
沈烈一愣,再次跪地,只是这次却是双膝跪地:“大王,沈烈能得您的抬爱,已是荣幸至极,怎会有不愿意之说,只是…”话锋一转时,眼眶竟然红了起来:“沈烈幼孤,幸得马嗣勋收养,方才长大成人,虽然我称他为叔父,但在沈烈心中,马家夫妇就是沈烈的再生父母。”
“嗯!”
朱全忠以为沈烈会欣喜若狂,常人受此荣耀,都会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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