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也能活得有些脸面,少些担惊受怕。”
“怎么了?”
沈烈刚问出口,察觉问话有些多余,柳四娘风韵犹存,容貌与气质全然不似寻常下人,如此一个女人守在朱全忠身边,有些事情是逃不脱的,偏偏柳四娘又不像敬翔之妻,故而才会有摆脱之念。
沈烈轻轻拍了拍柳四娘的手臂,温声道:“过一阵子吧,待我再回长芦,看看能否把你要到身边。”
柳四娘露出担心:“你要离开长芦?是要出征吗?”
柳四娘脸上露出担心的表情,她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烟火气,此刻混合着茉莉的清香,莫名让人安心。
“是啊,总得找个由头把你要来不是?”沈烈一笑,抬手摘下柳四娘鬓边的那朵茉莉,凑到鼻子前嗅了几下花香,揶揄道:“你这是又偷采了谁家的茉莉?好香,比你唇上的胭脂还香!”说完又给她戴了回去,指尖的余香混着她身上的烟火气息,莫名让沈烈觉得心安。
“呸,又胡说…”
柳四娘霎时红了脸,别看柳四娘年长沈烈,终究还是经不得少年郎这般撩拨,心头砰砰乱跳,低头绞着围裙,露出的雪白后颈已然布满霞色。
说来也正常,半老徐娘的年纪,就像盛夏熟透的蜜桃,又似尽吐芬芳的花蕊,怎么可能愿意整日陪着老干菜?何况沈烈这个少年郎还如此英武,如何能不喜爱?
“大王,卑职有军情禀报!”
沈烈见到朱全忠,并没有询问召唤何事,而是先入为主。
“哦,有何军情?”
朱全忠放下汤碗,招手让沈烈坐过来一同吃早饭。
沈烈没多谦让,一屁股坐到朱全忠的身边,先是给朱全忠的碗里续上米粥,又给自己盛了一晚,喝了一大口,这才说道:“据属下的密探所查,驻守平州的刘守光正领兵赶赴幽州,意欲增援蓟城,他手底下有不少军骑,有长袭的本事,属下唯恐李招讨未察,故而想请大王命人提醒。”
朱全忠笑问:“小子,你手里还有密探?”
沈烈毫不隐瞒,把“盈华堂”的事情据实相告,继而又解释道:“兵法有云,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属下虽然只是一城县令,但有这个便利,就要利用起来,至少也能为大王的征伐贡献一点绵薄之力嘛!就像属下刚收到的消息,刘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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