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却是婉拒,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但他并没有不悦,而是缓缓点了点头。
“大王,其实沈烈一直都视您为父,却不想让世人觉得沈烈是为了荣华富贵而攀附大王。”
沈烈抹了一把眼角,哽咽地继续道:“忠孝两全,不在乎有没有父子名分,沈烈这辈子只会守在大王身边,以战功成为大王的骄傲,更会用这条命来固守您创业半生的基业,只要沈烈活着,谁都别想抢夺大王的一城一池。”
说着,他又抱起委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二郎君一事,非是沈烈目中无人,当时只是心急,也是觉得他太在意眼前之利,置大局而不顾,如此怎行?故而才斗胆在二郎君面前妄作兄长之姿,施以教训,不成想却让大王误解…”
“哈哈…”
一番话让朱全忠动容,继而又大笑起来,拉起沈烈:“本王没有心疑,反倒觉得你做的非常对,”以后再有此等事情,你尽可大胆去教训,本王绝不偏袒!”
走出帅府时,朝阳早已撕破晨雾。
沈烈抹去眼角残泪,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这出忠孝戏码演得恰到好处,既婉拒了义子名分,又表足了忠心。
他望着掌心未干的水渍。
忽然觉得,在这乱世里,眼泪倒比刀剑更利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