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绝计不会到别人的国土上想要他国的人,还如此咄咄逼人。”
“你们……”
野利昌茱,一时语塞,两位德高望重的文臣怼的说不出话来。
这一番操作下来给了赵帝足够的时间思索。
“野利使者!”他话语微顿,一个念头电光火石般掠过心头。
吴俊泉那张脸,他是亲眼见过被灼伤后的惨状的,太医院也再三禀报伤势严重,即便愈合也必留疤痕。
既然西夏人如此不死心,不如……就让他们亲眼见见。见过了那张被毁的容颜,或许就能彻底绝了这份心思,也省得日后再多纠缠。
想到这里,赵帝心中一定,甚至隐隐生出一丝让对方知难而退的快意。
他继续道,语气带着一种故作无奈的坦然:“也罢。陶爱卿,你便带野利使者去一趟太医院,让他亲眼看看吴俊泉的伤势。若他看过之后,仍坚持要和亲……”
“到时再议!”他话峰一转,留了一丝后路。
“陛下!”陶水仙闻言一惊,下意识想要劝阻。
他深知吴俊泉容貌受损严重,让西夏使者见到,固然可以打消其念头,但对那少年而言,何尝不是一种难堪?
赵帝微微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头,目光不容置疑。
野利昌荣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见赵帝应允,便也按下心头异样,躬身道:“外臣遵旨。”
他倒要看看,这大赵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难道那吴俊泉真的伤重到无法见人?若真如此,倘若当真毁容,那自然配不上他们西夏的公主,这桩婚事自然也就告吹。
陶水仙心中叹息,知圣意已决,只得领命:“臣,遵旨。”
太医院,专为吴俊泉辟出的静室内,药香弥漫。
吴俊泉正盘坐在榻上,依旧是那颗标志性的、包裹得圆滚滚的白色纱布头,只露出的眼睛清澈如初,正望着窗外啾啾鸣叫的鸟儿,神态安然,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月华公主驾到!”
一声尖锐的声音打破了院内的寂静。
众太医随即出来跪迎。
这几日乐华公主经常跑到这儿来。一众太医们似乎已经习惯了。
而吴俊泉刚好调完内息,便也出来了。
“公主,你又来了!”
白色的脑袋里发出的是一本正经的声音。
“嗯,吴俊泉,看我今天带来了什么?”
月华公主从身后拿出一个小纸人,笑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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