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在必得,此番他的神色间更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强硬与隐隐的不耐。
他右手抚胸,依礼躬身,话语却如出鞘的弯刀,寒光凛冽:“尊敬的大宋皇帝陛下,外臣奉我西夏国主之命,来此促成宋廷与西夏联姻之事,已在此盘桓多日,还望陛下体恤,速速回复!好让外臣回国复命。”
他刻意加重了“复命”二字,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御座上面无表情的赵帝,以及侍立一旁的陶水仙。
殿内侍立的宫人皆屏息垂首,空气仿佛冻结了一般。
陶水仙眉头微蹙,上前一步,声音清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野利大人,我等早已言明,吴公子受了重伤,不宜见客,贵国主若真心结盟,更应让他在自己的国家养好身体,而非急于一时。”
野利昌荣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丝讥诮:“调理?谁知是调理还是软禁?我西夏虽地处边陲,亦有良医圣手。吴公子乃我西夏王指定的附马人选,理应由我国照料。陛下再三推阻,莫非……是吴公子伤势有变,抑或是陛下另有所图?”他话语中的质疑与挑衅几乎不加掩饰。
殿内气氛瞬间紧绷如弦。
一直沉默的赵帝,指尖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轻响。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野利昌荣身上,带着帝王的威压,良久,方才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野利使者多虑了。朕怜他年幼受伤,故多加照拂。既然使者执意要见……”
“哼!”野利昌荣冷冷一笑,不依不绕道:“吴俊泉本是我王为公主指定的附马人选!宋廷先是一再拖延,如今找到了人又说毁容被废,这世间怎会有这么巧的事?”
他的质问分量很重,却又让人一时挑不出毛病。
赵帝沉然,正酝酿着该如何应对。
此时,朝堂上的几位大臣已然翘起了胡子,不悦的反驳起来。
“西夏使者慎言!和亲之事原本还有待定论。怎么听使者的意思,我国的吴俊泉已成了你们西夏的囊中之物!如今他受了伤,等我们自己人说,你们西夏这边倒是敢提前质问我大宋来了,不知这是何道理?”
野利昌荣脸色一变,没想到这朝中的老臣说话如此一针见血,他还来不及说话,又有一稍微年轻的宋臣也附和起来。
“你们西夏人是如何?我们不管。但我们大宋乃礼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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