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涣散的眼神。一种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意,混合着被算计的怒火得到宣泄的满足感,在她心底蔓延。
然而,就在南宫赛又一次从昏迷中被剧痛激醒,意识模糊之际,他却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抬起头,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在慕容歌脸上,嘶声道:
“慕容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只求你……求你不要……虐待左一……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是干净的……”
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几乎不成调子,可那话语中的恳求,却带着一种近乎信仰般的执着。
慕容歌正准备离开的脚步,骤然顿住。
一股极其尖锐、极其陌生的刺痛感,猝不及防地刺入她的心口!
仿佛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被别人惦记,让她极度不悦。
她猛地转过身,目光如淬毒的冰棱,射向奄奄一息的南宫赛,语气却诡异地平静:“他的死活,轮不到你来过问。”
“我们将会是夫妻,我会成为他这一生唯一的女人!我爱他还是伤他,都是我们夫妻俩的事,不需你这个外人来多言。”
“外人……”南宫赛重重的咳了几声,接着道:“左一是你抢来的……抢来的注定得不到……你永远也得不到左一的爱。……永远……哈哈哈哈哈哈……”
慕容歌身形一顿,她的眼神就像吹了冰一样。
虽然这双眼睛美艳无比,却同样像冰一样寒冷。
“给我好好的招待他!不许他睡觉。不许给他吃的!给我……往死里整!”
原本她还想留他一条命的!但现在!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