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雍容中透着一丝不易接近的冷峻。
皇甫义!
白如影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褪,写满了难以置信。她下意识地将女儿护在身后,声音因震惊和骤然升起的戒备而变得尖锐:
“皇甫义?!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原依呢?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他抓走了?!”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老板娘口中的“那位爷”,重伤失踪的丈夫,以及此刻突然出现的、曾经囚禁过吴原依的皇甫义……这一切串联起来,指向了一个让她心胆俱裂的可能性。
皇甫义没有立即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复杂地看着白如影。
漠北的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沙尘,拂过寂静的木屋,也拂过在场几人之间骤然紧绷的空气。吴原依的下落,似乎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起来。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白如影,又有谁还能真正伤害到他?”
皇甫义的话犹如一把利剑狠狠的扎进了白如影的心。
白如影抿着唇,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