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的监控。”
老李拖动进度条。画面快进,库房门紧闭,无人进出。直到今天早上老李自己进来取物证。他打开那个“周正非案”的物证柜,里面空空如也,只有柜底一层薄灰。
“这……这怎么可能?”老李失声叫道,脸色煞白,“我明明放进去的!柜子锁是好的,密码和指纹也没问题,监控也没拍到有人进去过啊!”
林墨沉默地看着屏幕上那个空荡荡的物证柜。监控画面没有中断,没有模糊,没有死角,从昨天下午放入到今早取出,柜门再未被打开过。但东西就是不见了。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监控录像本身有没有可能被篡改?”林墨问。
老李摇头:“我们的监控系统是独立的,录像文件直接写入加密硬盘,物理隔绝外网,理论上不可能远程篡改。要查篡改记录,需要技术科介入。”
“申请技术科核查昨天下午三点至今的监控录像完整性。”林墨果断指示,然后拿起物证车上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这个手机,技术科做过数据恢复了吗?”
“做了,”老李连忙回答,“报告在卷宗里。手机损坏严重,只恢复了部分通话记录和短信,没有发现特别有价值的信息。最后一次通话是打给他妻子的,时间是案发前一天晚上。”
林墨点点头,将手机放回原处。她拿起最后一个证物袋,里面是那串钥匙。钥匙很普通,几把常见的门锁钥匙,一把车钥匙。她的目光落在其中一把略显古旧的黄铜钥匙上,钥匙柄上刻着一个模糊的徽记,像是某个老式文件柜的钥匙。她记得周正非的遗物清单里提到过,他在办公室有一个私人文件柜。
“李师傅,麻烦再调一下周正非办公室文件柜的钥匙对应的那把锁的勘验记录和照片。”林墨说。
老李再次操作电脑,调出资料。“林处,勘验记录显示,周正非办公室的私人文件柜被打开了,里面是空的。没有发现任何文件或物品。照片在这里。”
照片上,一个普通的铁皮文件柜,柜门敞开,里面空空如也。锁孔完好,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谁打开的?”林墨问。
“是他妻子。”老李看着记录,“案发后第二天,警方通知家属清理遗物时,他妻子用这串钥匙里的这把打开的。她说周正非平时很谨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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