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
他装上电话卡,开机。屏幕亮起微弱的光芒,显示着信号格。这部手机,是他最后的底牌。
他翻开那个几乎不离身的旧笔记本,手指划过密密麻麻的记录,最终停留在一个名字和一行地址上——刘彩凤,五年前“李国栋坠楼案”案发大厦的夜班清洁工。当年,她曾含糊地提到在案发前夜,看到过一个“穿西装、不像住户”的男人在顶楼徘徊。只是当时她的证词未被重视,后来更是迫于压力改了口。
她是目前唯一一个,可能还掌握着一点关键证词,并且没有完全被周明远势力覆盖的目击者。
陈默深吸一口气,拿起那部老旧的直板手机,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下了那个尘封已久的电话号码。听筒里传来单调的等待音,每一声都敲在他的心上。
电话接通了,传来一个略带沙哑和警惕的中年女声:“喂?哪位?”
“刘大姐吗?”陈默压低声音,语速平缓,“我是以前问过您大厦事情的人。有些新情况,想当面跟您聊聊。您看……方便吗?”
第五章证人危机
备用手机在裤袋里震了一下,像一块烧红的炭。陈默站在拥挤的公交站台,借着看站牌的姿势,飞快地瞥了一眼屏幕。一条新信息,来自那个新存入的陌生号码:“明天下午三点,南郊公园西门长椅。别带人。”
是刘彩凤。两天前那通深夜电话里,她最终只含糊地应了一声“再说”,便匆匆挂断。此刻这条信息,字里行间透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和掩藏不住的紧张。陈默删掉信息,指尖在冰冷的金属机壳上敲了敲。南郊公园,偏僻,人流稀少,对方选在那里,是谨慎,还是……陷阱?
他换乘了两趟公交,又在商业区兜了几个圈子,才拐进一条老旧的居民巷。夕阳的余晖被两侧高耸的楼房切割成狭窄的光带,投下长长的阴影。陈默脚步不停,眼角的余光却像雷达般扫视着身后。巷口,一个穿着灰色夹克、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似乎对手机产生了浓厚兴趣,在他拐弯后,那身影也随即消失在视野里。不是错觉。从昨天开始,这种若有若无的“陪伴”就出现了。周明远的人,或者,是张维律师口中“朋友式的支持”?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陈默提前抵达南郊公园西门。他混在稀疏的游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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