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种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的出现,绝非偶然。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陈默在开车回家的路上,习惯性地用车载蓝牙给一个老同学打电话,想询问一些金融操作方面的专业问题。电话接通,寒暄几句后,陈默刚切入正题,听筒里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微弱、但持续不断的“沙沙”声,像是信号不良,又像是……电流的底噪。
陈默的心猛地一沉。他不动声色地继续通话,同时用手指轻轻敲击方向盘,节奏短促而规律。电话那头的老同学还在说着什么,但陈默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那细微的杂音上。他故意在谈话中夹杂了几句无关紧要的暗语,那是他们大学时玩游戏约定的信号。
“……对了,上次你说的那个‘老地方’,周末还去吗?”陈默状似随意地问。
“老地方?”老同学明显愣了一下,“什么老地方?我们上次不是说……”
就在这时,听筒里的“沙沙”声似乎极其轻微地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原状。
陈默的血液瞬间冷了下来。这不是信号问题!有人在监听!而且监听设备似乎对特定的、非正常的语音节奏或关键词有反应!
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草草结束了通话。车子停在红灯前,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全是冷汗。周明远的手,比他想象的伸得更长,也更肆无忌惮。办公室?手机?甚至他的车?
回到家,陈默反锁房门,拉上所有窗帘。他拿出自己的手机,关机,取出SIM卡,然后仔细检查机身。没有发现明显的异常加装痕迹。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现在的监听技术早已无孔不入。他想起技术科同事闲聊时提过的一些反监听常识——比如,异常耗电,异常发热。
他给手机插上充电器,屏幕亮起显示电量。明明今天使用不多,电量却已消耗过半。他用手背感受了一下机身温度,在未运行大型程序的情况下,后盖确实有些异常的温热。
够了。不需要更多证据了。
陈默走进卧室,从衣柜最深处一个旧鞋盒里,翻出一个用锡箔纸层层包裹的物件。拆开锡箔纸,里面是一部老旧的、没有任何智能功能的直板手机,以及一张全新的、未实名登记的电话卡。这是他几年前处理一个涉及敏感证人的案子时,私下准备的“安全屋”,从未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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