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副院长盯着U盘,久久未语。
最后,他合上案卷,声音低沉:“沈昭,你知道,一旦提交这份证据,林砚之将面临什么。”
“知道。”她答,“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许更重。”
“而你,”副院长目光如炬,“将成为本案最关键的污点证人。你的过往履历、调离原因、与林砚之的私人关系,都会被置于显微镜下。你的职业生涯,可能就此终结。”
沈昭微微颔首:“我清楚。”
“为什么?”
她沉默数秒,目光掠过墙上悬挂的国徽,最终落回副院长脸上:“因为法律不是天平,院长。它是尺子。而有些刻度,必须由人亲手去校准。”
副院长深深看了她一眼,缓缓点头:“好。我签批。”
走出监察室,已是黄昏。
沈昭没回宿舍,而是去了市立医院。
陈砚的母亲住在特需病房。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
老人躺在病床上,面容安详,呼吸机规律起伏。床头柜上,放着一张新拍的照片——仍是十年前那张合影,只是被精心修复,色彩鲜亮,三人笑容如初。
沈昭走近,看见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
【致沈昭:门开了,但光还在路上。陈砚】
她指尖抚过那行字,停留三秒。
然后,她转身,走向隔壁病房。
林砚之坐在窗边的轮椅上,右腿打着石膏,左臂缠着绷带。他刚做完一场手术——不是为伤,而是为证。他主动要求切除体内一枚微型定位芯片,那是林振国三年前植入他后颈的“忠诚标记”。
见她进来,他示意护工离开。
病房只剩两人。
夕阳熔金,泼洒满室。
“你伯父招了。”沈昭说,“他承认,当年那起涉黑案的所有证据链,都是他授意伪造的。包括你和陈砚在休息室的十九分钟——你没逼他签字,是他自己签的。因为林振国告诉他,如果不签,就让你死在看守所。”
林砚之望着窗外:“所以,你一直都知道。”
“不。”她摇头,“我只知道,你不可能逼他。因为三年前,在高院档案室,我看见你偷偷备份了原始监控。你留着它,就像留着一把刀,等着有一天,割断林振国的喉咙。”
他苦笑:“你连这个都记得。”
“我记得所有细节。”她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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