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职责清晰。
可当程砚之再次开口,宣读下一项证据时,他的目光,越过庄严的国徽,越过肃穆的审判席,越过周慕云锐利如刀的审视,稳稳落在林晚脸上。
那眼神里,没有公诉人的凌厉,没有检察官的疏离。
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磐石般的笃定。
仿佛在说:无论这法庭之上,博弈如何惨烈,真相如何曲折,我始终在这里。
等你,也护你。
庭审进入第七日。
沈砚舟当庭翻供。
他推翻所有此前供述,坚称自己对资金异常毫不知情,所有决策均由程砚之幕后操控,并出示了一份“新证据”——一段经过剪辑的音频。背景音是恒远会议室,程砚之的声音清晰可辨:“……沈总,这笔钱,必须走‘宏远’。账,我来平。”
音频戛然而止。
周慕云微笑:“审判长,这段录音,由沈砚舟先生私人助理提供,原始载体为会议录音笔。它证明,程砚之检察官,才是整个洗钱链条的真正主导者。而林晚女士,不过是被他利用、又被他抛弃的棋子。”
法庭哗然。
林晚坐在证人席,脸色苍白,手指紧紧绞着衣角。
程砚之却异常平静。他甚至没看那支录音笔,只对审判长说:“审判长,公诉人申请,当庭播放另一段音频。”
他示意书记员接入设备。
没有背景音,没有杂音。
只有一段极其清晰、带着电流微嘶的男声,语速缓慢,字字如钉:
“……沈总,您刚才说的‘宏远咨询’,我已经记下了。稍后,我会将这个名称,连同您亲口承认的‘资金需走境外空壳’的表述,一并录入省纪委专案组的实时监听系统。另外,提醒您,您此刻佩戴的领带夹,内置信号发射器,所有对话,正同步传输至指挥中心。祝您,演得愉快。”
音频结束。
死寂。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周慕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沈砚舟猛地抬头,死死盯住程砚之,嘴唇哆嗦,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程砚之终于看向他,目光平静无波:“沈总,您忘了。三年前,您亲手为我挑选的这条领带,上面的钻石,是特制的信号接收器。您说,这样,才能确保我对您的‘绝对忠诚’。”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像重锤砸在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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