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是否曾为获取信任,默许过某些违规操作。”
程砚之深深吸了一口烟,烟头灼亮:“我确定。他默许过。比如,他放任沈砚舟挪用一笔五百万的员工福利金,用于填补境外账户亏空。那笔钱,一周后,由他个人账户补足。”
“你替他担着?”
“不。”程砚之吐出一口烟,目光投向休息室紧闭的门,“是我让他担的。这是他选择的路。而我的责任,是确保这条路,最终通向正义,而非深渊。”
他掐灭烟,转身,走向休息室。
门开。
林晚正站在窗边。窗外,城市灯火如星河倾泻。她没回头,只问:“你什么时候,开始计划这一切的?”
程砚之走到她身侧,与她一同望向窗外:“从你第一次,在风控部例会上,指出‘星海’项目现金流预测模型里的一个参数错误开始。”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的眼睛,”他声音很轻,“看数字时,像在看活物。你知道它们会呼吸,会疼痛,会说谎。”
林晚终于转过头。
灯光下,她眼眶微红,却没流泪:“沈砚舟被捕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信错人了’。”
程砚之静静看着她:“他没说错。”
林晚怔住。
“我确实骗了你。”他坦然承认,目光沉静如深海,“我骗你说,我是沈砚舟的表弟;骗你说,我来恒远,只为历练;骗你说,我帮你,只是欣赏你的能力。”
他顿了顿,喉结微动:“唯独没骗你的,是那句‘我陪你’。”
“从青藤巷开始,到今天,一直都在。”
林晚的眼泪,终于落下。不是崩溃,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迟到了三年的、沉重的释然。
她抬起手,不是擦泪,而是伸向他。
程砚之没躲。
她指尖,轻轻触碰他右耳垂上那颗褐色小痣。
温热的,真实的。
“它还在。”她声音哽咽,却带着笑意。
“一直都在。”他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掌心相贴,滚烫。
门外,法警轻叩三声。
开庭时间到。
他们松开手,整理衣襟,一前一后,走向那扇沉重的、象征着规则与重量的法庭大门。
门开。
阳光斜射进来,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
程砚之站在公诉席,林晚坐在证人席。
身份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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