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会议核心议题?”
“构建全国首个跨机构金融风险联合预警模型。名义上由央行科技司牵头,实际由周维钧指定恒晟为技术总包方。我负责架构设计。”
“模型目的?”
“实时抓取全国四千二百家持牌金融机构的贷前尽调数据、贷中风控阈值、贷后不良率预测参数,并生成动态权重矩阵。”他停顿半秒,“简单说,它能提前六个月,精准预测哪家银行即将暴雷,哪类企业必然违约,甚至——哪个监管部门的检查重点,会在何时转向何领域。”
旁听席倒吸冷气。
林晚翻过一页:“该模型是否接入央行金融基础数据库?”
“接入。但接口权限由恒晟后台控制。”他看向审判长,“法官大人,我申请播放一段音频。来源:‘海葵’项目服务器自动备份日志。时间戳为2020年11月17日凌晨两点零三分。”
审判长示意书记员播放。
音响传出电流杂音,继而是一段模糊却清晰的对话:
男声(周维钧):“……模型必须预留三个后门。第一,屏蔽所有涉及‘恒晟系’企业的预警信号;第二,对银保监某分局上报的异常数据,延迟七十二小时入库;第三——最重要——当检测到关键词‘陈砚声’或‘政法大学’时,自动触发数据覆写协议。”
女声(陌生,冷静):“覆写逻辑?”
周维钧:“替换为预设的‘学术研究样本’标签,归入教育科研类脱敏数据库。永久隔离。”
音频止。
法庭死寂。
林晚静静站着,目光扫过辩护席。周维钧的辩护律师脸色惨白,手指死死掐进大腿。
她没乘胜追击。反而转向沈砚舟:“沈砚舟,你为何选择此时揭露‘海葵’?三年前结案时,你并未提及。”
他沉默数秒,忽然解下左手腕表,放在证人席金属托盘上。
“这块表,”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入耳,“是我女儿昭阳十岁生日时,我送她的。她一直戴着,直到……走那天。”
他抬眼,直视林晚:“她留下的遗物里,有这表,还有一本加密笔记本。密码是她的生日。我花了两年才破解。里面记着三十七个名字,对应三十七家金融机构的风控主管。每人名下,都标注着‘已植入海葵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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