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带出二十七名省级以上检察业务标兵。林晚的硕士论文答辩主席,也是她入职市检时的推荐人。
她忽然想起结案庆功宴上,陈砚声拍着她肩膀说:“小林啊,案子办得干净,但司法不是只求干净。有时候,留一道缝,才能让光照进来。”
当时她以为那是勉励。
现在才懂,那是提醒。
次日九点整,市中院第二十一法庭。
旁听席座无虚席。媒体记者持特别通行证入场,镜头对准审判席、公诉席、证人席。唯有证人席空着——按刑诉法规定,污点证人出庭前须经法庭许可,且不得提前暴露身份。
林晚立于公诉席,宣读起诉书。
她的声音沉稳清晰,每一个法条援引精准,每一项事实陈述克制。当念至“被告人周维钧等人,利用职务便利,伙同沈砚舟设计‘蓝鲸’资金清洗架构……”时,旁听席右侧第三排,一位穿米白羊绒衫的女士忽然起身,快步离场。林晚余光扫见她腕间一只旧款百达翡丽——表盘背面,刻着极小的“Y.Z.”字样。那是沈砚舟妻子俞芷的名字缩写。她三年前就已移居瑞士,公开声明与沈砚舟婚姻关系终止。
林晚没停顿,继续:“……致使国家金融监管数据系统性失真,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四十二亿六千万元。”
话音落,审判长敲槌:“传污点证人。”
法警引领一人自侧门步入。
他穿深灰高领毛衣,外罩黑色长款风衣,未系扣,衣摆垂至膝下。头发剪短了,鬓角微霜,衬得下颌线愈发凌厉。他目不斜视,径直走向证人席,落座时脊背挺直如刃。
旁听席瞬间骚动。
有人低呼:“沈砚舟?!”
更有人举起手机,镜头急追。
审判长厉声:“关闭电子设备!否则驱逐!”
林晚抬眸,与证人席上的沈砚舟视线相接。
他朝她极轻微地颔首,像一种默许,也像一种交付。
举证质证环节开始。
林晚出示第一组证据:恒晟资本2019年Q3至2021年Q2全部风控会议纪要扫描件。其中三份标注“绝密·海葵专项”,签署栏赫然有周维钧签名,日期均为其赴京参加央行金融科技研讨会期间。
“沈砚舟,”林晚转向证人席,语调平稳,“你是否主持过上述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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