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沈昭病历、介入陈屿心理干预、操控其证言形成过程等行为,已涉嫌妨害作证罪。建议并案侦查。”
笔尖划破纸背。
我按下内线电话:“请技术科,立刻封存我办公电脑及所有移动终端。同时,通知法警队,准备对林砚执行拘传。”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沈检察官……周检让您先去他办公室一趟。”
我挂断电话,拉开抽屉。
里面静静躺着另一枚U盘。比林砚给我的那枚更旧,外壳有磕痕。标签纸泛黄,手写着三个字:“真·终版”。
那是沈昭留给我的。
她在坠楼前四十八小时,用基金会备用U盘,将全部原始数据加密后,托付给了一位早已退休的老会计——那人,是我大学刑法学教授。
我把它插进电脑。
解密密码,是沈昭的生日,加上陈屿的工号,再加上……我名字的拼音首字母。
屏幕亮起。
文件夹里,没有新证据。只有一段视频。
拍摄于2023年4月7日22:03。地点:沈昭书房。镜头晃动,显然是用手机支架固定,对准书桌。
沈昭坐在灯下,穿着那件我送她的墨绿色羊绒衫。头发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她面前,摊着三份文件:一份是《资金异常说明》手稿,一份是打印好的《举报信》,第三份,是陈屿的病历复印件。
她拿起笔,在《举报信》抬头处,郑重写下:
“致:XX市人民检察院沈知微检察官收”
然后,她停笔,抬眼直视镜头。那眼神平静、清醒,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温柔。
“微微,”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窗外的夜,“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我已经不在了。别哭。这不是结束,是开始。”
她指尖点了点病历:“林砚没骗你。他确实帮我做过心理评估。但他没告诉你,评估结论里,有一句被周叙白亲自划掉的话——‘患者具备高度现实检验能力,其抑郁症状,主要由长期情感勒索及道德困境引发。若解除外部控制,康复可能性极高。’”
她笑了笑,眼角有细纹:“周叙白害怕的,从来不是我疯。是他怕我清醒。”
她拿起《举报信》,慢慢撕成两半。
“这份举报信,我不会交。因为交出去,你就成了‘沈昭的弟弟’,而不是‘沈知微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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