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晚晚没死。她在林砚手里。他不是凶手,他是钥匙。”
我盯着屏幕,手指发僵。
苏晚失踪那天,是2021年3月22日。警方通报称,她作为市环保局外聘法律顾问,在核查恒远地产违规填埋危废案时,遭遇不明人员围堵,失联48小时后,于青芦江下游发现其随身挎包与一枚染血的珍珠耳钉。
结案报告盖着鲜红公章:证据链完整,嫌疑人已畏罪潜逃,案件终止侦查。
可姑母的语音里,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凿进耳膜:“……林砚是陈国栋亲手送进少管所的。十五岁,纵火致两人死亡。但卷宗被抽走过三次。最后一次,是周秉坤签字批的‘材料存疑,不予归档’。晚晚查到了原始出警记录——起火点不在仓库,而在陈国栋家车库。而当晚,他车库里,停着沈砚秋的私家车。”
我关掉录音,拉开抽屉,取出自己锁了三年的牛皮纸袋。
里面是苏晚最后一条微信消息截图,发送时间:2021年3月21日23:58。
文字只有一行:
【姐,我找到能打开‘灰匣子’的人了。他叫林砚。他说,你名字里的‘砚’,和他的一样重。】
林砚成为污点证人,过程荒诞得令人齿冷。
专案组最初接触他,是在城南看守所。他因涉嫌非法持有枪支弹药被拘——搜出的是一把改装左轮,膛线磨损严重,但弹巢里空无一弹。经鉴定,该枪最后一次击发,是在2021年3月22日凌晨1:17,地点:青芦江二桥西侧护栏。
而苏晚的挎包,正是在那里被打捞上来的。
“我们没想抓你。”王队把烟按灭在搪瓷缸里,缸底印着“先进工作者2017”,漆面斑驳,“我们想请你帮个忙。”
林砚垂眸看着自己左手小指——那里有一道细长旧疤,横贯指节,像一道凝固的闪电。“帮什么?”
“指认真凶。”
他忽然笑了。不是嘲讽,不是疲惫,是一种近乎温柔的倦意。“王队,你们查了三年,连灰匣子在哪都不知道,怎么确定里面有真凶?”
王队沉默良久,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泛黄的复印件:2006年《青少年犯罪研究》期刊第4期,一篇题为《纵火行为中的替代性赎罪机制》的论文,作者署名:沈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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