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标识。我把它插进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自动弹出一个文件夹,命名为:“LunarPhase-Final”。
点开。
第一个文件,是《沈氏集团海外信托架构图(2016-2023)》的原始版本。与我之前看到的不同,这份图谱上,所有箭头都指向同一个终点:一个名为“林晚信托基金”的BVI公司。受益人栏,清晰打印着我的全名与身份证号。
第二个文件,是《云栖山别墅区土地权属变更备忘录》的补充协议。附件里,那份《自愿放弃继承声明》的落款处,沈珩的签名下方,多了一行打印小字:“本人沈珩,自愿将云栖山别墅区全部产权,无偿赠予林晚女士,作为对其未来三十年心理咨询服务的预付酬金。此赠与不可撤销。”
第三个文件,是《星澜资本员工薪酬异常流水分析》的终极版。在周敏的账户旁,新增一栏“资金最终流向”:恒丰国际私人银行(开曼)→林晚信托基金(BVI)→某国际儿童心理援助NGO专项账户。
我点开最后一个文件夹,里面只有一段视频。
画面晃动,显然是手机拍摄。背景是云栖山别墅的露台,夜色如墨,远处城市灯火如星河倾泻。沈砚穿着那件藏蓝夹克,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正对着镜头微笑。他看起来很放松,眼角有细纹,像终于卸下重担的旅人。
“晚晚,如果你看到这段视频,说明我已经不在你身边了。”他声音温和,带着笑意,“别难过。这二十年,足够你完成很多事——考取国际认证的心理治疗师资格,成立自己的公益咨询中心,甚至……再爱上一个人。”
他举起酒杯,向镜头致意:“我一生谨慎,步步为营。唯独爱你这件事,我赌上了全部运气,也输得心甘情愿。所以,请你一定要活得明亮,热烈,毫无负担。因为我的罪,不该成为你人生的注脚。你值得拥有,比‘林晚’这个名字更辽阔的天空。”
视频结束。
屏幕变黑。
我坐在档案室的旧木凳上,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头顶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鸣,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夏蝉。
我忽然想起那个暴雨夜,死者临终托付U盘时,气若游丝说的那句:“交给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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