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已提交法院技术室。其中包含周振国亲口承认‘渡鸦计划’的三十分钟对话。”
周振国笑容僵住了。
庭后,他在走廊拦住我:“沈检察官,林砚没告诉您吧?苏晚怀孕了。孕囊在子宫角,B超都难发现。她死前一周,验血报告HCG值已经破万。”
我脑中轰然炸开。
“您猜,她为什么非要那天去天台?”周振国凑近,声音像毒蛇吐信,“因为她想活捉我。她把胎儿心跳监测仪绑在肚子上,连着吊坠里的发射器——只要我靠近她三米内,信号就会自动上传云端。可惜啊……”他惋惜地摇头,“她没等到那一刻。”
我冲进女厕,对着马桶干呕,直到胆汁泛苦。
回到办公室,我打开加密邮箱。一封未署名邮件静静躺在收件箱,附件是苏晚产检单扫描件,末尾医生手写备注:
“患者情绪高度焦虑,多次询问‘若胎儿存活,能否作为证人出庭’。已告知法律无此规定。”
邮件正文只有一行字:
“沈检,真正的污点,从来不在证人身上。而在我们选择视而不见的每一秒。”
发件人IP地址,追踪显示为市检察院内网终端——我的工位电脑。
——
结案陈词那天,我站在公诉席上,看着林砚的侧脸。
他今天没戴尾戒。左手无名指上,那圈淡痕愈发清晰。
我开口,声音很稳:“本案证据链完整闭合。被告人周振国,身为青梧湾信托实际控制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
念到此处,我停顿两秒。
旁听席传来窸窣声。林砚微微仰头,喉结滚动。
我继续:“……但本案另有隐情,需向法庭特别说明。”
全场寂静。
“被害人苏晚女士,在生命最后时刻,以自身为媒介,构建了本案最关键的电子证据链。她未留下遗言,却留下了一套完整的证据生成机制——吊坠录音、云端备份、胎儿心跳信号发射器……这些,本可成为指控周振国故意杀人的直接证据。”
我转向审判长:“但公诉机关决定,不将上述证据作为杀人案呈堂证供。”
林砚猛然抬头。
“因为苏晚女士真正的遗愿,不是复仇。”我深深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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