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缝,观察楼下停车场:三辆黑色轿车呈三角停驻,车顶有微型信号增强器,车牌均为公安内部测试号段。
她退回房间,从随身帆布包里取出一个旧铁皮饼干盒。盒盖锈迹斑斑,打开后,里面没有饼干,只有一叠泛黄纸页——全是手写笔记,字迹娟秀,内容却令人脊背发凉:
《关于“灰雀计划”中生物识别数据篡改可能性的推演》
《周氏集团海外信托架构中“幽灵受益人”的十六种嵌套方式》
《利用医疗影像AI标注漏洞伪造病理报告的技术路径(附样本)》
最后一页,是张速写:陈砚舟的侧脸。线条简练,却精准勾勒出他下颌线绷紧的弧度、眉骨投下的阴影、以及右耳后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旧疤——那是十五年前,他在追捕主犯时,被碎玻璃划伤的。
她用铅笔,在画像右下角添了两个小字:“阿砚”。
门外传来敲门声,三短一长。
她合上饼干盒,起身开门。
陈砚舟站在外面,手里拎着个保温袋。
“晚饭。”他说,“食堂师傅熬的莲子百合粥,清淡。”
她侧身让他进来,目光扫过他左腕——袖口微松,那道旧疤若隐若现。
他把保温袋放在桌上,没急着走:“明天上午九点,市中院刑事庭,你作为关键证人出庭。控方将指控周哲之死系预谋杀人,凶手为周氏集团前任风控总监赵临川。所有证据链,都指向他。”
林晚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完:“赵临川?”
“他三年前被周哲亲手送进监狱,罪名是挪用公款。上周刚假释出狱。监控显示,他死亡当晚出现在周哲家小区,且周哲书房保险柜里,发现了赵临川的指纹——与狱中采集的完全吻合。”
她点点头,像在听一则天气预报:“那我呢?”
“你将是本案唯一目击证人。”陈砚舟看着她,“你将在法庭上陈述:当晚你在周哲家做私人训练,亲眼看见赵临川闯入,行凶,逃离。你的证词,将直接决定死刑复核结果。”
林晚笑了。很轻,像羽毛落地。
“陈检,”她说,“你知道为什么周哲每周三晚上,都要去‘铁砧’吗?”
他没答。
“因为周三,是赵临川在狱中的‘家属探视日’。”她走到窗边,手指抚过玻璃,“周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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