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看拳赛。他是去接收赵临川在狱中写的‘忏悔手记’——那不是忏悔,是操作手册。教他怎么用合法手段,把周氏集团掏空。赵临川出狱后第一件事,就是按手册,启动‘灰雀计划’第二阶段。”
陈砚舟沉默片刻:“所以,你早就知道赵临川会动手。”
“不。”她转身,直视他,“我知道周哲在等他动手。”
——
庭审当天,市中院一号法庭座无虚席。
赵临川穿藏蓝条纹衬衫,头发花白,背微驼,双手交叠放在被告席木栏上,指节粗大,布满老年斑。他全程低头,偶尔抬眼,目光浑浊,像蒙着一层薄雾。
林晚走上证人席时,全场安静了一瞬。
她穿浅灰套装,头发挽成低髻,耳后那颗痣,在法庭顶灯下清晰可见。她没看被告席,只望向审判长,声音平稳:“我叫林晚,曾是周哲先生的私人压力训练师。案发当晚,我应约前往其住所,进行常规夜间抗压训练。23:55抵达,2:38离开。期间,我目睹赵临川先生持尼龙绳闯入浴室,对周哲先生实施绞杀。整个过程持续约四分十九秒。”
公诉人陈砚舟站在控方席,没看她,只专注翻阅案卷。
辩护律师立刻起身:“反对!证人所述‘目睹全过程’与尸检报告矛盾——死者颈部勒痕呈双环状,说明施暴者至少换手一次,而证人称凶手‘始终单手持绳’,此为根本性伪证!”
审判长敲槌:“证人,请如实陈述你所见。”
林晚颔首:“我所见,是赵临川先生用左手持绳,右手始终插在裤袋中。他换手时,是将绳子绕过自己左手小指,再用右手食指勾住绳端,完成二次发力。因此,表面看是单手,实为双手协同。”
辩护律师冷笑:“荒谬!谁能记住如此细节?”
林晚平静道:“因为我每天训练时,都在数他的脉搏。他紧张时,左手小指会无意识抽动。那天,他抽动了七次。”
法庭一片寂静。
陈砚舟终于抬眼,看向证人席。林晚没看他,目光落在赵临川交叠的手上——那只右手,正缓缓从裤袋中抽出,掌心向上,摊开。
掌心里,静静躺着一枚磨损严重的港币十元硬币。
——
休庭后,林晚被带至法院西侧休息室。门关上,陈砚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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