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汉元狩三年”,公元前120年。
“两千多年前,就有人在守护这片土地。”小雨轻声说。
林守根抚摸着拓文,老泪纵横。原来,他不是第一个守土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这条守土的链条,从新石器时代,到汉代,到明清,到今天,从未断裂。
第六章春种秋收
三年后,遗址公园开园。
入口处,立着一块巨大的泰山石,上面刻着“地母之心”四个大字,是林守根坚持要加的。他说,得让每个人都知道,我们站在什么上面。
公园里,汉代村落部分复原,茅屋、灶台、水井,甚至还有一片试验田,种着汉代的主要作物。孩子们在研学老师的带领下,用石刀割粟,用陶釜煮饭。
林守根被聘为“荣誉馆长”,每天都要来转转。他最喜欢站在观景台上,看这片土地的新貌:一边是五千年前的遗迹,一边是现代化的玻璃幕墙;穿汉服的讲解员和穿西装的白领擦肩而过;老农在试验田里耕作,无人机在头顶喷洒农药。
这天,林致远从深圳回来,陪父亲散步。走到那片核心保护区,林守根忽然蹲下,抓起一把土。
“爹,脏。”林致远说。
“不脏。”林守根把土凑到鼻前,深吸一口气,“你闻闻,有麦子的味道,有陶土的味道,有血的味道,有汗的味道。五千年的味道。”
林致远也蹲下,学父亲的样子捧起土。这个习惯用消毒液洗手的城市人,第一次如此亲近泥土。忽然,他明白了父亲守护的是什么。
那不是一片地,是一个民族的记忆硬盘。每一次耕作,都是写入数据;每一次发掘,都是读取历史。这片土地记得大禹治水的足迹,记得孔子周游的车辙,记得屈原行吟的悲歌,记得杜甫茅屋的秋风,记得岳飞“还我河山”的怒吼,记得抗日战士“一寸山河一寸血”的誓言。
“爹,我懂了。”林致远说,“您守的不仅是地,是活着的历史。”
林守根笑了,脸上的皱纹像大地的沟壑:“不,我守的是未来。没有过去的人,没有未来。”
远处,一群小学生正在老师的带领下诵读:“遂古之初,谁传道之?上下未形,何由考之……”稚嫩的童声在遗址上空回荡,与五千年前先民的祈祷,隔着时空应和。
第七章生生不息
秋天,遗址公园举办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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