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还拥有实权,所以谢暎势必要铲除六皇子身边走得近的所有女人。
“惜姨是首当其冲的,因为她作为义妹一直生活在六皇子府,也就是后来的誉王府中,被谢暎和她兄长长宁侯派人暗杀,还故意在她的医馆闹事,诬陷她治病闹出人命。
“惜姨含恨离开上京,我娘和六皇子之间的关系便瞒不住了。
“彼时正逢先帝驾崩,当今皇上登基,原本畏惧誉王与实权臣子的联姻,有意让誉王迎娶我娘,毕竟池家只是毫无根基的文臣新贵。
“而为了谢暎能够嫁入王府,在婚约八字没一撇的前提下,不知她如何说动了长宁侯,竟让他上交了手中本就所剩无几的兵权,长宁侯府自此只剩爵位和财富,实权不再。”
赫连舒娥眉紧拧,半晌才道:“我怎么觉得,这些旧事听着那么耳熟……”
仿佛就是她和赫连铃之间的恩怨似的。
为了除去太子身边的女人,赫连铃也是在婚约都未定时,对她抱有极大的敌意,甚至不惜让自己的竹马谢垣与她订婚,只为了杜绝她成为太子妃的可能。
不过赫连铃到底只是赫连家的养女,没有誉王妃谢暎那样的手段和魄力,更没有那样倾力支持她的家人。
西陵深冷冷一笑,“勋贵之间的姻亲,大多都是这般勾心斗角,无论男子或是女子,为了谋求前程和地位,都会施展出各种难以想象的手段。”
二人都不由沉默下来。
这样说起来,西陵深的仇人,也还有长宁侯府谢家人吧。
她险些就成了谢家妇,还要被谢家人折磨得心力交瘁……
赫连舒身上抖了抖,下意识地钻进西陵深的怀抱,紧紧搂住他劲瘦的腰,感受着他身上的温暖传递来的安全感。
西陵深抚了抚她的发丝,继续低声道:“谢家势弱,谢暎设计了我娘与旁人的一次酒后失态,誉王信以为真,逼着池家将我娘远远地赶去了京郊的庄子上,彼时她的肚子里已经有了我。
“发作那日,原本准备好的稳婆没能及时赶到,最终只拼力将我保了下来,我娘却遇上产后血崩,就此送了性命……那一年,她也才不过十八岁。”
赫连舒心头一紧,更用力地将西陵深抱住,仿佛这样就能给他一丝力量和安慰。
她曾随着养父和容姨见过不少产妇,看过她们在生产时痛苦又无助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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