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让我戴着青铜香球去帮你试探?我还真以为……”
赫连舒蓦地明白了什么,一把掐在西陵深的手上,“好啊,你的目的其实只是想让我去刺激誉王?”
“还有谢暎,也就是誉王妃。”西陵深补充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恨意。
赫连舒扭转身体,几乎面对面看着他。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仿佛无所不能、手眼通天的西陵深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她抬起手,轻轻抚过他颤动的喉结,“现在,可以告诉我以前究竟发生过什么事了吗?”
西陵深将她的手握住,贴近自己的心口位置,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想必你已知道,我娘姓池名清姿,我舅舅则是当年的一甲进士、名列探花,池家虽出身不高,但凭舅舅的苦读和外祖父母的经营,也在京城站稳了脚跟。
“舅舅的探花之名吸引了许多官员愿意将女儿下嫁,因此也经常邀请我娘参加各种宴会,想靠女眷之间拉拢关系,让我娘为舅舅择妻。
“但我娘却在这些宴会之中与惜姨相识、一见投缘,更因此结识了惜姨的义兄,当年还是六皇子的誉王。”
赫连舒抬手打断,“我从来不知惜姨居然和誉王之间还有一层关系。”
西陵深轻笑,“她的父亲是誉王曾经的下属,战场上为救誉王而死,因此誉王答应收她为义妹,虽不能有郡主之名,但将来若是出嫁,会以王府郡主的规格送嫁。”
“但容姨……惜姨也没有成过婚吧。”
“是啊,但她始终是谢暎心中最有威胁的二人之一,还曾经对惜姨暗下杀手,惜姨一怒之下这才远离上京、外出游医,也因此与你养父重逢——自从当年出师之后,二人就再没见过面了。”
赫连舒不满地扯着他的衣领,让他低下头来,“为什么我们家的事,你比我知道得还清楚?无论是养父还是容姨,他们一个字都没说给我听过!”
她咬牙切齿地贴近他的耳旁,“往后他们再有任何事情,你必须全都告诉我!”
西陵深任由她揪着衣领,笑着点下头,“好,一字不漏。”
赫连舒这才满意地松开手,没好气地道:“继续说吧,池家到底是怎么全家被流放了?”
“此事还得从头说起。我娘当年与六皇子……两情相悦,但谢暎早就将王妃之位视为囊中之物,而当年的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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