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郎秦鑫,别看只是从五品的官职,手中却有不少实权,主管不少工程,所以家底还是挺殷实的,除了发妻,家中还有两房美妾。”
容木栖边走边絮絮地说着她打听的消息,赫连舒看了一眼地址,有些疑惑,“家底殷实还住在这种地方?”
容木栖笑得微妙,“正因为太过殷实,才越要藏木于林啊。只管安心住着官家分的房子,在京郊或者老家多置些祭田和庄子才是正理。”
赫连舒恍然大悟,拱手受教。
二人边走边闲聊着,不多时就来到了东城区的一处边角。
上前敲了敲门,一位老仆前来开门,疑惑但警惕地打量二人。
容木栖和气地笑道:“我是百草堂的容大夫,贵府的晓夫人先前下了帖子请我过府看病,约在今日,所以我特意带了徒弟前来。”
老仆明显松了口气,神情也自然多了,“原来是大夫,二位快请进吧。”
赫连舒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紧紧跟随着容木栖的脚步。
晓夫人年纪看起来三十出头,尽管眼睛嘴角都有了细纹,仍然挡不住她的娇媚容颜。
只是眉宇间始终缠绕着忧色,又平添了几分憔悴。
容木栖为她诊脉过,又问了她的贴身丫鬟一些关于月事和日常饮食的情况,眉头不由皱起。
“容大夫,夫人这病可难治?”晓夫人见她露出这般表情,不禁慌乱地抓住她的手。
容木栖安抚地拍了拍晓夫人的手背,“夫人稍安勿躁,这并非什么大事,只是先前一次落胎时没有坐好小月子,落下的一些病症,通过服药调养,很快就能恢复如初。”
晓夫人面色难堪,咬紧嘴唇。
“而且夫人也要放宽心,否则这些情绪会让夫人的身体越发虚弱。”容木栖又提醒道。
看诊毕,容木栖专心写药方,赫连舒则退出屋外,见到一个扫洒的丫鬟,上前故作窘迫地问道:“这位姐姐,请问恭房在何处?”
丫鬟随手给她指了个方向,赫连舒连连感谢,快步冲向那边,但一个转角过后,她就从侧门溜出了这间院子。
秦家所住的官宅不算大,布局和太傅府也相似。
赫连舒在心中回忆着张氏院子的方位,依葫芦画瓢找了过去,还没到门口,就听到院子里传来妇人的哭声。
“兰儿,就当娘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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