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去和许小姐服个软吧,不过是道个歉罢了,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你表哥被流放吗?”
赫连舒贴着墙根走过去,探出脑袋。
院内一楼的花厅里,一个妇人紧紧抓着一个少女的双手,一副作势要跪下去的姿势,被少女及时抓住。
“娘,女儿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您求我,您这是要折我的寿吗?”少女的声音有些哽咽。
秦夫人尖利的声音越发凄凉,“若不是你先前在宫里得罪了许家小姐,怎会害你表哥遭逢如此大难?你偏要遗世独立、孤芳自赏,可曾想过家里人会受到牵连?”
秦小姐身子摇摇欲坠,不忍地闭上眼睛,瞬间落下一行清泪。
但下一瞬,她眼前晃过一道人影,快得她还没来得及看清。
一声闷响过后,她的母亲就软软地倒在了她的怀里。
“……你是谁?”秦小姐惊讶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女,又打量了她的穿着,迟疑一瞬,“难道,是新来的丫鬟吗?”
赫连舒揉了揉手腕,向她微笑,“不是,我也刚被七公主和许家人联手暗算,因此来向秦小姐细问,先前与许家如何产生了过节、许家又是如何只手遮天制造了你表哥的冤案。”
秦小姐沉默片刻,忽地惨笑,“什么冤案,分明是他罪有应得。”
赫连舒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