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均匀地分散到更宽广的河面。
她在那里蹲了一会儿,注意到河岸边有一处草丛的倒伏方向和周围不太一样——不是被风压平的,
像是被什么重物压过之后又缓慢恢复了直立,但恢复得不够彻底。
她走过去蹲下来,拨开那丛草。草根旁边的土层表面有一道细长的浅痕,宽度和手指近似,
像是有人曾经蹲在这个位置,用手掌沿着同样的方向划过土面,留下了一道和弧线末端方向一致的标记。
她站起来,沿着那道浅痕的方向走了一段,然后在开阔水域的边缘停下来。
她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来时的路走回观测站,把那道浅痕的位置记在了日志里。
那天下午,那枚铁片被放回了窗台上。
时也没有再翻开那本关于铁片的笔记本。
他只是让它在窗台上放着,和那盆小分株苗并排,像是在完成了对它的反向解读之后,用同样的距离来完成它的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