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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想收窄段和开阔水域之间的关系——像是同一段信息在通过不同介质时呈现出的不同状态,
从铁片到河岸,从河岸到信号,从信号到铁片,像是同一条弧线在不断地以不同的方式自我重写,
每一次重写都在使用更接近它自身原始形态的方式来完成。
那枚铁片在夕阳的光线中泛着浅褐色的光。
他伸出手,碰了一下它的边缘,然后把手收回来。
沐心竹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在门口停了一下。
她看到他坐在窗前,窗台上那枚铁片在夕阳中泛着光。
她走进来,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顺着他的目光看着窗台上那枚铁片和那盆小分株苗并排放置的轮廓。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你在想收窄段和开阔水域之间的关系。”
“像是同一条弧线在不同的介质中呈现出不同的形态——铁片上的是刻痕,河道中的是弯曲,信号中的是波形。
像是同一条信息在不断地以不同的方式自我表达。”
她坐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那如果存在对应的物理形态,应该会在开阔水域的某个位置留下类似的痕迹。
像是被压缩过的信息在重新展开之后,会在展开的位置留下某种标记。”
时也坐在窗前,看着那枚铁片在逐渐变暗的光线中缓慢地隐去自己的轮廓。
他在想,那条弧线的两端已经找到了——一端在铁片上,一端在收窄段的河道中,像是某人在河道的走向中完成了最后的标记。
他在窗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门口,夜风从门缝里渗进来,带着夏季特有的温暖气息。
第二天早上,方屿在日志里写下了一段关于收窄段和开阔水域的记录。
他没有下结论,只是把观察到的现象记录下来,备注栏里写着:“光河下游收窄段与开阔水域之间存在信号传导方式的差异。
初步判断为路径设计中包含压缩与释放两个阶段。”
他写完之后把日志合上,放在书架中层,和之前那些关于铁片和树刻的记录放在一起。
苦玉在当天上午沿着光河下游走到了开阔水域的位置。
她蹲在河岸边,用手掌贴着土面,感觉到那组信号正在以稳定的频率从收窄段的方向传过来,
然后在开阔水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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