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重复结构,
在春季的回升过程中恢复到了和去年夏季相同的排列方式。
白奇在当天的日志里记下了那组数据,在旁边标注:“信号结构已完全恢复至去年夏季状态。周期确认。”
四月第一周,矿区的草叶已经长到了脚踝的高度,叶片比去年同时期更宽一些,颜色也更深。
苦玉在四月一日早晨走进矿道的时候,那两根新移栽的根须顶端的新芽已经长到了和那三棵苗相近的高度,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一次视觉上的汇合。
她蹲下来,用手掌贴着土面,感觉到那组信号正在以稳定的频率从深处传上来。
那天傍晚,时也沿着砂石路走到那三棵苗的位置,蹲下来,把手掌贴着土面。
那根新生根须已经从裂缝中延伸到了更远的位置,颜色也变深了,像是整个冬季的休眠期都没有停止生长。
他蹲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沿着岔口走回主矿道。
夜风从南边吹来,带着那种湿润的、春季特有的气息。
四月三日,方屿在日志里写下了一行字:“那捆绳索的朝向指向矿道入口已经持续一周。
信号已恢复至去年夏季水平。春季复苏基本完成。”
四月五日,苦玉在矿道入口遇到了温岚,温岚正蹲在井口边,手掌贴着石头表面,
感觉到那组信号正在从深处传上来,频率比冬天的时候快了一些,
像是整个根须网络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春天的到来。
她站起来,看着苦玉。“那捆绳索,放回原处是在指路。”
苦玉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那捆绳索被移动、被整理、被放在更靠近门口的位置,
像是某个人在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克制的方式,把他们从去年春天就开始铺设的路径重新接通。
那天晚上,时也坐在窗前,窗台上那盆小分株苗的叶片已经完全舒展开了,叶脉里那两道暗金色的细线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荧光。
他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出房间,沿着砂石路走到档案馆门口。
门已经关上了,但他能从门缝里看到那捆绳索的轮廓。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观测站。
他没有推门进去,没有去确认那捆绳索的朝向是否和白天一样。
那捆绳索已经被指路者重新放回了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