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已经把整片矿渣堆照亮了,那些灰白色的碎石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光河的河面在晨光中看不太清,但他知道那些金色的光纹还在。
它们只是换了一个地方待着——从河面搬到了树里,从核心搬到了苗圃。
他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
茶还是苦的,但回甘也在。
和那些年他在观测站二楼守着的每一个夜晚一样,安静,漫长,但从未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