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遗憾。”
小青脸颊发红，嘀咕道：“姐姐也这样跟我说了。”
“但她却不知道，你曾在我面前发疯。”江源侧头，瞧向小青的红唇，笑吟吟地说道。
小青眨了下眼，心跳快了些许，知道江源所说的‘发疯’，指的是当初聂小倩的太阴灵体成熟的时候，她被太阴灵体迷了心智，后来是被江源吻清醒的。
直至此刻，当时的画面和感受，她仍旧清晰的记得，并时常因此面红耳赤。
“闭上眼睛。”江源直勾勾的盯着小青的眼睛。
小青轻轻咬唇，双手抓住裙子，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
夜色静谧，篝火暧昧。
江源享受着初恋般的接吻。
心情愉悦。
七日后。
祖巫玄冥找了过来。
江源去了趟峨眉，接回杨婵的同时，邀请杨戬帮忙，镇守大梁皇朝。
月婵、白玲珑、苏妲己等女，都在定海神珠里修炼，暂时都无暇顾及大梁皇朝。
“如果有妖魔袭击人族，我可以出手。”杨戬平静的说道，“但如果是人族内部的战争或者权力交替，我不会过问。”
“好。”江源点头。
杨戬目光微动，欲言又止。
“你担心你妹妹？”江源问道。
杨戬说道：“你没必要带着她一起。”
江源微笑道：“你似乎想错了一件事。”
杨戬一怔，抬眸看着江源。
“不是我要带着她。”江源纠正道，“是她要跟我一起。”
杨戬不语。
“如果……”江源沉吟开口，话没说完，就看到杨戬摇了摇头。
“或许，跟在你身边，更加安全。”杨戬沉声道，“如果我妹妹遇到危险，不管情况如何，你都要立刻使用那柄斧子，我有预感，你一旦使用斧子，我可能就会恢复一些记忆。”
“恢复记忆？”江源眉梢轻挑，低笑道，“我也有预感，我多半会使用这斧子。”
“小心些。”
“好。”
“……”
和玄冥一同来到一片海域之后，江源收敛自身气势，看向玄冥，询问道：“现在的我，你感觉如何？”
玄冥扫了眼江源，“比三个月前强很多。”
“强很多。”江源轻语，有些不满，再次尝试收敛自身气势，压制体内浩瀚如天地的本源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