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伟道。
曾伟停住脚步,其实最开始他以为是史韵带走了仆兰达哇,没想到是靖丰云,不过又一想,靖丰云可是出头羊,他来才是最应该的事。“人在哪?”曾伟握紧玉扇,掩饰住自己的暴怒,平静的问。
“人?”靖丰云怪笑一声,“人自然好好的,前提是你听话,她才能好好地,否则,嘿嘿,那我就不能保证了。”
“想要我做什么?”曾伟不怒反笑,“啪”的收起玉扇,看来世人都知道他是一个神医,可没人知道他更喜欢别人叫他毒医,靖丰云不怕死的这样挑衅他,随便一个瞬间,他就能下无数种药,看看到时候靖丰云还能不能这样嚣张。
曾伟如此识时务,靖丰云觉得舒心极了,这段日子以来一直在装孙子,心里憋屈得要死,今天他可得好好过回瘾。“简单,请神医别这么辛苦,好好休息,治病救人这些活不用赶着做,最好是到其他地方玩玩,白云宗也待得够久了。”
曾伟觉得这靖丰云真不是一般的蠢,也不知道白云宗是谁眼瞎,把他招进来。乔震的意思应该是让靖丰云威胁自己直接让黔东归西吧,可蠢货靖丰云却是让他离开,不准医治。这两者可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一个是他医术不行,一个却是他们白云宗狼心狗肺,连给黔东医治都不允许。脑子里装浆糊的靖丰云想不了太多问题,只能表面的分析照做。乔震初衷一定是让靖丰云打亲情牌,奈何找上一个蠢的,别说打牌,连个屁都没有挨上,乔震可能也是怒的吧。
“哦?就只是这样?”曾伟笑得有些渗人,倒让靖丰云皱紧了眉头,想着自己是不是理解错了什么,乔震是不是真的只是让自己赶走曾伟,没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