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丰云觉得有,又觉得没有,瞬间纠结了。可这个时候不允许他随便丢面子,只能硬着头皮道,“自然,怎么?嫌简单?可以啊,那就不用走,都留下吧,看看你们有没有命留下。”
曾伟鄙夷的看了一眼草包一样的靖丰云,不跟他继续纠缠,“行,把人交出来,我就离开。”反正黔东也好了,他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事,走就走,他还待腻歪了呢。
靖丰云没想到曾伟这么容易就答应了,顿觉成就感十足,“识时务为俊杰,你可别跟我耍花样,我在那个女生人身上下药了,你们要是不走,就不会拿到解药,量你是神医,也救不了她。”
下药?好,好得很,曾伟是真怒了,觉得自己刚刚的药下得轻了。“是吗,那我也看看能下如此厉害的药的你,能不能把自己给治好了。”
靖丰云一愣,“你什么意思?”
“嗤,”曾伟冷哼一声,“你马上就知道了。”
“咚”曾伟话刚落,靖丰云就倒在了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有点像羊癫疯,但比羊癫疯多了一份感觉,那就是疼,每个骨节像是用细长的钢针扎一样疼,一说话就会咬到舌头,曾伟将痛感给他放大,哪怕就是绣花针扎一下,也像断骨一样疼。所以为了不咬到舌头,不被痛得死去活来,他连闷哼都只能闭着嘴。
“滋味不错吧,动我曾伟的女人,这点代价还是要的。”说完大步从他身上跨过去,往草屋里去,有些迫不及待,也不知道仆兰达哇怎么样了。
一进屋,看到的,就让他心沉到了谷底,仆兰达哇被绑在木桩上,嘴里塞着布,说不了话,只能红着眼望着他,颈间脸颊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划痕,鲜血染红了衣襟,疼得小脸和嘴唇雪白。
史韵见曾伟进来,笑颜如花,“怎么样神医,我对她的招待不错吧?没想到你喜欢的是这样的啊,啧啧,也不知道她现在这副尊容,你还喜不喜欢。”说着,手上的匕首继续在仆兰达哇的脸上比划着,虽然没有划下去,却看得曾伟心惊胆战,心疼得难以呼吸,恨不得将史韵千刀万剐。
但,他不能怒,他得忍,“放了她,你要什么我给你。”
“放?哈哈哈……”史韵的笑带着疯狂,“怎么能放了呢,我好不容易才抓到的,没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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