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的所在处吧？”
她虽为一尊虚帝，活过了无尽漫长岁月，见惯了世间百态，但她此时却像极了一个懵懂又好奇的少女，没有了任何虚帝架子，只想在苏昊这里知道更多。
“在我脑海里，确切地来说，是识海中。”
苏昊倒也坦率，因为此人已经不会在给他造成危险，反之有些东西透露少许，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
当然，他也不会担心在坦言后，九华会强行探索他的脑海，因为九华可不傻。
“这……那你是如何遇到他的？”
见识广大犹如九华，此刻都莫不感到有点迷茫，因为这种事太过离奇了，他的父亲怎会跑到这个毛小子的识海中去？
“这个问题解释起来太复杂了，说白了，连我现在都还没搞懂这个问题。”
苏昊面露一抹苦涩的表情，摇头笑了笑，又道：“不过我可以向你透露一点，我脑子里装着的可不止你父亲一个人，还有很多你不认识的生灵，而且都是身负无尽骂名的昔年强者。最可悲的是，他们跟你父亲一样，都身负重创，一个比一个虚弱，需要我来照顾，我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闻言，九华都惊呆了，不禁言道：“这未免也太离奇了吧？”
估计此刻换做是谁听了这事，都会深感不可思议。
“离奇的事还多着呢，也好在你没有把我给打死，我若死了的话，你父亲不但活不成，我脑子里的所有人都得死。”
苏昊摇头轻叹道：“这等因果罪孽，你可想而知。”
这番话听得九华都无不感到一阵心悸，甚至有点后怕，因为她之前确实有心杀了这个少年。
“你真是让我越来越感到好奇了。”
九华此刻看待苏昊的眼神，就好似是在看待一个怪物，但越看却越迷茫，琢磨不透这个少年。
不过她却能够隐隐感想到，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少年，甚至远超她的设想之外。
“其实我比你更好奇我自己。”
苏昊摇头笑道：“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也或许是我上辈子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才会导致我现在这么命苦。”
命运到底是什么？
没有人知道，或许这种东西根本就不存在，因为没有人得见过它的真貌。更或许，这也只是一种让人内心由感慨而凝炼的一种存在，乃是虚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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