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言听来,似乎还带着些某种危险的温柔。
沈之言:“别、别在这里……”
“不急。”席九蘅的声音更哑了。
“沈大人白日在马上坐得如此端正,让我再看看……你这身官服下的样子。”
当夜,城南某一处僻静的宅院中。
主屋内灯影微暗,只点了一盏小灯,光线昏昏的。
从屋内模糊传出一声哀求轻点的声音,声音透过窗纸有些模糊,听得不真切。
“……你……你轻些……”
“哪次没轻?倒是你,抓这么紧,官袍真要皱了。”
原来是有两人在里面说话,但似乎,并不单纯只是说话。
“你、你不要胡来了!这、这衣袍,我明日还要穿……”
“我知道的。”另一道略有暗哑的声音回得很是漫不经心,“所以我会仔细些,不弄皱,可好?”
话刚落,那道声音忽然低低“嘶”了一声。似乎是被咬了,至于被咬哪里,不得而知。
只知道被咬的人随后改了口,轻哄着,“好好,依你就是了,不过……你得自己脱下。”
这么听来,此人到底是有些恶劣品性的。
随后是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早知不允你与我一同回来了。”另一道声音负气如是说道。
烛火突然晃得厉害,墙上影子乱了一瞬,很快有明显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出来。
“……我、我不说这话了。”
一声短促的吸气,随即被什么堵住了。
……
待很久之后,屋内的动静渐渐平息,只余两道留有余韵的呼吸声还在轻轻交织。
沈之言闭着眼,呼吸显然还没完全平顺,他此刻模样实在引人遐想。
里衣松垮地拢着肩,还能模糊看到露出的锁骨弯处有块皮肤上那一抹抹显眼的红痕。
沈之言伸手摸向那处地方,轻微的刺痛感,他终于问出一直想问的困惑,“……你为何总爱咬这?”
书生也是笨,除了喜欢这里,还能是因为什么。
席九蘅躺在沈之言身侧,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他腰侧,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
闻言,他忍不住轻笑,“因为我重活过来的那晚,最先被吸引的,是这里。”
那时候的席九蘅,即便满腔仇恨,乍一看到与书生性子极不符合的锁骨那颗痣时,心不受控颤了一下。
他被敛住心神的,不是当时沈之言那张充满情欲的脸,也不是沈之言眼中满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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