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一路走来运气还不错,赌一赌也无妨。
这般想着,卿言便这般说出了口。
可祁深听了,却是心里一阵慌乱,他抱紧卿言,手指还在微微发颤:“卿儿,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有我在,卿儿一定能平安生产,信我。”
“信你,信你。”卿言拍了拍祁深,“洛清也此番承诺过,有你俩在,我死不了。”
“卿儿,虽说子嗣重要,但我希望你只生一胎便好,生子如过鬼门关,不仅如此,多次生育还有损母体,卿儿,如此冒险不值得。”祁深的眼里满是心疼。
这话,洛清也说过,这俩,还真是如出一辙。
卿言笑了笑:“既如此,你可有一胎双子的方子,我一次生两个便可高枕无忧了。”
祁深:“双胎风险更甚,不可取。”
卿言:“双胎不可取,多生也不可取,两害取其轻,总要二者择其一的。”
祁深:“卿儿,我说不准。”
卿言:“说不准就顺其自然吧。”
祁深低叹一声,心里计较更甚了。
女帝后宫如今只有两人,还有一个骄矜别扭不敢露面,自然就便宜了祁深。
整整三天,祁深变着花样勾引卿言,不惜连勾栏样式都用上了。
“堂堂祁家大公子,竟然还会这些,哪里学来的?”卿言用手指圈了祁深的发梢,轻笑着问。
祁深红着脸,不答只做。
直到第三日傍晚,宁远回宫时,卿言正被祁深抱着,在浴池里昏昏欲睡。
那满池的花瓣和桃色的丝绦挂在雪白的肌肤上,衬得氛围浓烈又暧昧。
突然,浴室外坠儿的声音急促:“宁将军,陛下在沐浴。”
“无妨,我只是看看她。”宁远迫不及待地想往里走。
坠儿赶紧拦住他:“宁将军请在此等候,奴婢即刻通传。”
这般不合常理的阻拦,倒显得有些欲盖弥彰,宁远立刻意识到了:
“傅大人在里面?”
若是没记错,洛清回了仙医谷,蓝臻去了随州调兵,都不可能这么快回来,那便只有云轩了。
坠儿偷偷瞄了宁远一眼,支支吾吾回答得模棱两可:“里面确实有人,待,待奴婢通传一声。”
“不用了。”宁远吃味儿,转身往外走。
坠儿长长舒了一口气。
宁远心里堵着气,快步出了静心殿,不想在门口竟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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