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触及帝王逆鳞,所以,尚书令一职断不可落入这两家手中。
卿言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户部尚书成学礼的名字。
成学礼是父皇时期的新贵,不是世家大族,能依靠的只有皇权,最是纯正。
一路想着,卿言便到了宣华宫。
没想到在宣华宫门口等她的是蓝臻。
一见到卿言,蓝臻就跑了过来,解了自己的斗篷给她披上,抱着就亲了一口。
坠儿和李春公公一见这般情形,便偷笑着退开了。
“你,你……”卿言一把推开他,还嫌弃的擦着脸上的口水,“刚把你放出来就捣乱,明日再将你关进去。”
“小言儿舍不得。”蓝臻嬉皮笑脸地又凑了过来。
“找我何事?”这家伙越来越像泼皮了。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小言儿这么说可是伤着我的心了。”蓝臻变本加厉地装模作样。
“再矫情,扔出去。”
“好,我说。”
户外有风雪,蓝臻拉着卿言进了书房:“我父皇将于下月选出太子,十有八九是我胞弟,蓝靖是大皇子,必会放手一搏,此时,大齐皇帝病危,若是能趁此将祁深掳回南夏,对于我父皇来说,就是立了一大功,立储之事就需再斟酌了。”
祁深手握南夏皇室续命的君子丹,又做了卿言的驸马,南夏日日如鲠在喉是再正常不过了。
“你不想让你的胞弟做太子?”卿言挑着蓝臻的下巴问。
“那小子纯善好骗,没什么坏心眼,我当然希望他来当太子,以后不给我家女皇陛下找麻烦。”蓝臻撅着嘴就凑了上去。
卿言被他亲了个正着。
“那还不简单,把祁深关起来,重兵把守,蓝靖自然就要落空了。”
“不行,太便宜他了,得送一份厚礼。”蓝臻搂着卿言耳语。
“好,都依你。”
“还是小言儿对我好。”
蓝臻把卿言拦腰抱起放在书案上,奏折撒了一地。
“你,你……住——”
话还未完,卿言的嘴就被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