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加了两个燎炉。
屋内的温度被瑞炭暖得比室外高了不少,卿言把外氅脱了下来,随手搭在软榻的扶手上。
“娇娇,看看这个。”云轩递上一份卷宗。
这是刺杀事件重审的卷宗,前几日刑部复核发还重审,没想到云轩这么快就提供了新的证据,将刺杀事件做成了板上钉钉的铁案。
“蔺郡王刺杀储君,户部贿赂刑部官员包庇蔺郡王,他自请守皇陵又擅离职守,这下是浑身张嘴也说不清了。”卿言认真将卷宗仔细看了看,心中甚喜,“这个卷宗在蔺郡王回京前可得保管好,里面涉及的人事也要保护好,到时才能一击即中。”
“娇娇放心,一切交给我。”云轩将卷宗锁进暗格。
“云轩总是能宽我的心。”卿言握住云轩的手。
云轩顺势将她搂进怀里:“娇娇与两年前相比大不一样了。”
“有何不同?”卿言好奇的抬头看云轩,却被他又按进怀里。
“以前的娇娇,即使要利用我也是藏着掖着,小伎俩玩得生涩,现在的娇娇——”云轩轻抚着她的脸,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现在的娇娇算计起人来,明目张胆,谋得一手好人心。”
听着这般言语,卿言并不意外,环着云轩的脖子,笑靥晏晏地看着他:“那,云轩觉得这是好还是不好呢?”
“娇娇若有心便是好,若无心——”云轩垂下了眼睑,不过一瞬,又抬眼看着卿言,似有些赌气,“那我也只能受着。”
“我有没有心你感受不到吗?”卿言在云轩的唇角印下一吻。
“我要你给宁远的那颗心。”话音落,云轩扣着卿言就深吻起来,许久才放开她。
卿言搂着云轩的腰,喘息了一会儿才开口:“今日我没带坠儿,你可知是何缘故?”
云轩摇了摇头。
“还不是为了你。”卿言在他的腰上轻轻掐了一下,“我让坠儿留在采仪轩,若是宁远来了便告诉他,今日我在母后宫里住下了。”
“我都诓骗了宁远,对你可算得上有心?”
“不,我要娇娇明目张胆地偏袒我。”云轩还矫情上了。
“好,下次,下次一定偏袒你。”卿言伸手摸了摸云轩的脸,像安抚一只宠物。
云轩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的娇娇又在给他画饼,就是不知何时才能兑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