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还未召见过使臣,且递上国书后,只是让他们下榻夷宾馆,并未做任何安排,所以,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糟糕。”
“卿卿。”洛清从采仪轩出来没寻到卿言,却在门口见到众人,便迎了上去。
现下洛清是卿言的贴身医官,常驻东宫是职责所在,原本不需要每日都在,可对于洛清来说却是求之不得。
“和亲的事你也知道?”卿言看到洛清时心思一沉,若是此事他都知道,那这东宫就该整顿了。
“什么和亲?”显然洛清不知,这让卿言放心了大半。
“找我何事?”卿言问。
“明日阳维行针,我来给你送药。”洛清递上一个小瓷瓶,“卿卿,和亲是怎么回事?”
卿言捏着手里的瓷瓶若有所思,便对三人道:“你们在这儿等我,我先去探探消息。”
“不可,还是我去为好。”云轩道。
卿言摇了摇头:“来人也许是祁深,若真是他,定还有其他事。”
“卿卿,若真是祁深,我便陪你去。”洛清道。
卿言想了想,点头,带着洛清去了。
二人到夷宾馆时已是酉时初刻,卿言见到川蜀使臣时,心里又多了一层一团糟。
“祁大公子,好久不见。”
“参见长公主殿下。”祁深给卿言见礼,看到洛清时,也揖了一礼。
“分别不过月余,没想到祁大公子竟成了川蜀的使臣,还真是让人意外。”祁深遣退左右引着卿言坐下,洛清便坐在她身旁。
祁深亲自给二人斟茶:“川蜀朝堂异动,老皇帝找到了新儿子,自然要斟酌一下太子之位,而你家暗卫大人又志不在此,老皇帝气得吐血,想着反正养不熟,不如送来入赘,还能争取些利益。”
“什么?”卿言大惊,怪不得思承好些日子都未传来消息,原来是被绑来献身了。
“所以,现在川蜀改立大皇子为太子,还把刘庄刘巽一脉发配藏区,都是因为思承不愿继承大统?”卿言问道。
祁深点了点头,算是表示你猜的全对。
卿言深吸了一口气消化祁深的话,心里对思承的选择一万个不能理解,同时又对聆风阁训练暗卫的手段惊叹不已,这真是妥妥地训成了富贵不能淫。
“既然来和亲的是思承,此事便可暂放,请问祁大公子,此次川蜀来使,想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